趁現在人還在上海,趕緊把這次行程的感觸稍微做個交代,不要說回到台灣再度投入自己的工作時,卻還是無法轉換與吸收。
這次的論壇是由上海財經大學的社會企業研究中心發起,而我這次能夠來最要感謝的是新故鄉廖嘉展董事長的推薦,否者就我的場域與目前的經營現況,想要從二A挑戰大聯盟的論壇真是談何容易,所以我帶著一上場可能會被打爆的心態來到了上海,果不其然在前一天的晚宴,其實整場只來了八個人,但各個來頭不小,有清華大學教授、財經大學教授、中歐學院的校友、中國常駐日本的作家與記者,還有一位中國評論家與兩位企業家,連同我這個二A的菜鳥大家坐在同一個桌子上互換名片,我從他們的眼神打量中發現:這小子憑什麼坐在這邊跟我們吃飯?飯局中每個人談的都是大事業、大格局、大方向,甚至連中國的崛起與三中全會都是話題,但這些前輩其實也都有照顧到我,除了問問新故鄉基金會在埔里的現況(雖然我不是在裏頭工作的人,但我還是可以回答得很好,請放心!),也會問我到底在做什麼?不過話題轉啊轉的在我頭上停留的時間總是那麼一點,毛頭一個真的很難讓人取信我是來演講的,呵呵呵。
在這樣的場合先低調一點其實也是好事,隔天的論壇開始我就默默地坐在會場的最後面,聽說前面還有中共國家前主席胡景濤的弟弟也來,然後一些市官、書記也排排坐一同參與,陣仗很大、排頭不小,而且大陸的演講者挺厲害的,引經據典不說,出口便能成章,而且能帶動笑點與掌聲,在掌握氣氛的功力上算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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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到了中午上次來埔里參加順騎自然的埔里慢慢小旅行的幾位夥伴跑來找我,也大概在這個時候我才徹底的覺悟:我不是來玩的!他們裡頭有個人告訴我:你低調一點也是好事,但之後的演講若能帶動,當大家把你當個咖,你會有換不完的名片與照相機會,大陸人就這樣,你一定要有兩把刷子才可以,如果你在台上談的角度不對,那也要小心被轟下台,大陸的聽眾不像台灣這麼理智的。
其實,二A第一次上場投大聯盟的比賽緊張已經夠慘了,但最慘的絕對不僅這樣,畢竟你還在人家主場投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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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事後證明我還算個咖,我的蘋果樹開花結果理論獲得好評、透過單車鏈結小鎮的觀光發展也獲得讚賞、無車日的舉辦與鎮上青年串年的熱血也獲得掌聲,重點是我區隔了大陸與台灣的社會企業不同的氛圍,在台灣做社區,通常是先發現『需求』,然後由少數的一群人先透過討論嘗試解決,慢慢由下而上發展滋長,最後要創造『三共』,分別是共善、共存、共鳴。但大陸是由大的企業、大的財團或那個無可動搖的政府直接說:這裡我可以幫忙,你要多少錢?由上而下的管理,大陸的社會企業跟台灣最大的不同,其實是少了『溫度』,大家說不出一個感人的故事去影響更多的人,作社企多數的陸資還是把回收、損益放在前面,把溫度與人情放在後面。
這樣的說法想不到得到台下的大陸人頻頻點頭!我想去年廖董來到這邊也應該適用這樣的角度給他們刺激與交流的,會後我發光了我所有的名片,然後也換了全場半數的名片,我想我的演講是稍微被認同的,然後也證明我在這邊應該也混得下去~哈。
好了,剛剛尾巴講得有點翹起來,我覺得從論壇開始到現在準備回台灣的夜晚,我反思了整個過程,你不得不佩服中國崛起這個事實,這裡的學生問的問題比台灣更正中要點,他們很知道自己要什麼?然後這裡的聚會(我前後參加了三場,還有賓士接我去的畫面喔~~科),大家談的都是生意、生意、生意,我是個算搞笑的人,但他們卻很正經,連我彈吉他都要聽鄧麗君,還好我還會月亮代表我的心,滿腦子就是如何在現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賺錢,然後上海的樓一層高過一層,聽說台灣人在上海就有三十萬!北京的小靖小姐說得好:台灣要不是沒機會,怎麼會全都跑來大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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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在上海的酒吧也發現到一些跟台灣不同的事情,在台灣多數的年輕人聚在酒吧也許抱怨現況、埋怨過去、對未來不抱任何希望,但在上海我不敢說這裡的人都不埋怨,但至少整個氣氛就是充滿正向的,我在上海火車站看到從南京來的、北京來的、杭州來的火車,載來的旅客揹著行囊到這裡找機會,眼神充滿戰鬥力,我就有感覺到這裡充滿機會與商機。

這次上海二A挑戰大聯盟算是投滿五局退場勝投候選人,但棒球沒打完九局是不知道勝負的,回到台灣後我還是得面對目前我自己的組織想做的事情太多、卻人手缺乏、成本過高、利潤太少等種種問題,但還好有來走這一遭,也跟許多人學習,長了智慧、有了知識,在這裡我學到做社會企業不是慈善事業,一個成功的社會企業,除了可以改善地方上的種種關注的問題外,重要的是存活下去,能夠將自己的事業與地方事務【共存】(相互扶持成長)、然後對於眾人利益可以【共善】(創造一個多贏的局面)、並且讓遊客與外來的人有【共鳴】(前面兩者成功,這個就會成功)。
最後我還是要謝謝廖董,讓我來這一次。還有免不了跟對岸分享,台灣人少不了要來賺大陸的錢,但我堅信大陸人需要台灣人的溫度,夠有溫度的台灣人是可以在大陸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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