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15 Wed 201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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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法規鬆綁之我見
- Nov 12 Sun 2017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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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的部落遊程設計工作坊_賽夏族

其實人生很奇妙,心中想的事情總會實現,台灣目前16個原住民族,我最期待去賽夏族(Say-Siyat)與達悟族(Tao),這兩週原促會給我一個艱難的任務,就是前往苗栗南庄向天湖的賽夏族部落協助找出小旅行的特色,並可以常態性推動,講課時間10小時。
由於是實作課程,所以我不以ppt的方式,而是以板書與一問一答的方式講課,還好賽夏族的文物中心設備很健全,前有投影機、後有大白板,雖然來的只有七位核心幹部加上一位一歲小朋友,但大家都很賣力抄筆記學習,最後也定規劃出『賽夏之森』的輕旅行方案,並協助兩個協會整合統一窗口、設定價格、成本、行銷方案。
今天我又超越自己一次,10小時的工作坊已經可以游刃有餘的完成,並且過程中我不斷的叮嚀自己除了實務經驗分享外,一定要有架構與學理佐證,研究所學習的東西再經過消化後,的確讓我昇華不少。
我不想做『消案』型的工作坊,所以我到部落去都會先界定這件事情(小旅行、體驗遊程)是哪個單位要做?且想做的程度到多少?
- Sep 17 Sun 201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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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李玟萱,寫於藍屋頂的2017官方網站

謝謝李玟萱,寫於藍屋頂的官方網站:
2008年的六月左右,當年的阿凱正在思考小小的水田衣如何創造大大的理想,同時當年的李玟萱也思考如何讓藍屋頂這份想念延續下去,於是某天的一通電話搭起了我跟玟萱的橋樑。
2008年的中秋節後一場九天單車環島旅行,讓阿凱下了決心與堅定的帶著水田衣、藍屋頂一起前進,而當時藍屋頂的鑰匙是在暨大的圖書館由玟萱的學妹交給我,另外還有兩把房間鑰匙是藏在花盆裡,就這樣開始了我與藍屋頂作戰的緣份。
這間民宿起初沒有充分的水源、電力也不足,所以沒有冷氣,許多客人甚至帶著電風扇來清涼一夏,更別談這裡沒有網路、第四台,還有過程中經歷的幾次頭痛的漏水事件,理想與現實交錯在藍屋頂的實際經營過程中。(現在硬體一極棒!)
但這間民宿有一種魔力,深深吸引著我,也許是玟萱『失去你的三月四日』這本書的關係,我是個樂觀與悲觀、自信與自卑同時存在的人,而這裡的氛圍剛好讓我可以把生命轉化美好、把脆弱轉化堅強、把悲觀轉化樂觀、讓生命的無常轉化成力量,讓遊客帶著希望想念回程。
- Jan 11 Wed 2017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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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別瘋狂的2016

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收拾自己的心情(管他好的不好的),然後就像媒體都會辦的『年度代表字』,我也會選一首歌代表我一整年下來的心情。
今年飛了超多次飛機,所以我最愛聽五月天的任意門,當我很困惑需要激勵時我會聽『曾經瘋狂』,當我執著於某些事情卻無法突破時,我會聽『頑固』,但屬於我的年度歌曲,卻跟這些歌無關(總管小米應該很失望,五月天落選了)。
今年編號第六十一場演講,今天用感冒加鼻音在明道大學的羅浮研習營正式告一段落,沒有意外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場(一年才四十八週......天啊),謝謝這一年相關單位的邀請,讓我從南到北、從西到東、從台灣到大陸,最遠還飛到新加坡.....,雖然這一切比起我那尊敬的彭理事長還差得多,但也算破了自己的紀錄。
然後今年在總管小米、室友candy與假日管家楷惟的加持下,民宿雖然比起往年生意是比較不好了些,但是穩定中求發展,有點走出低潮的現象,而順騎自然的在地的鏈結與對外的遊程設計工作坊推展也算小有順利,雖然前半年坦白說我覺得一些人、事、務讓我差點得憂鬱症,但總算是整頓過來了。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巷弄文旅,這個設計公司在今年十一月更換負責人為謝顯林,謝謝(謝謝謝顯林,要謝三次~靠)他勇於承擔這個設計公司的責任,讓我可以更專注在遊程設計上的發展,他所帶領的小玉與小武兩大支柱(如果說顯林要謝三次,那小玉可能我要謝四次了),設計專才也漸漸被市場接受與看見,年底更參與了大陸西部的文創設計展的峰會。
- Jun 29 Wed 2016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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埔里能高神社的探索旅行

日治時期於今南投縣埔里鎮建有能高社(根據昭和11(1936)年版的《能高郡管內概況》記載,能高社於大正14 (1925)年建立(社)祭神為天照大神、開拓三神(大國魂命、大己貴命、少彥名命)、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例祭日為每年的10月28日,該書並記載其位置為埔里街大湳虎子山頂,而能高社之後被能高神社所取代(非昇格),今中心碑仍保有部份能高社遺跡。
從小我跟妹妹就被我媽帶去中心碑散步,長大一點才知道那個階梯有411階,從現在的紀念碑往後上走一段然後向下望即可看到一個類似廟的建築物,小學的遠足,老師說那個是『納骨塔』,陰森最好不要接近,由於我非常的著迷1920至1949時期台灣發生的一些事情,例如霧社事件、嘉農棒球隊、嘉南大圳開通、能高越嶺道等等,長大一點才知道台灣地理中心碑的最高點過去是『能高社』,而那些很累的階梯則是參拜能高社的表參道,現在去散步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殘蹟。 在台灣日本官方於台灣各州廳認定的神社共68座,若包含其他非官方認定的神社或遙拜所的神社就超過200座。而埔里就有三個,第一個是能高神社(社格:鄉社)現址在埔里高工的活動中心,第二個是能高社(社格:社祠)現址在台灣地理中心點,第三個則是埔裏社(社格:遙拜所)公誠路上台糖對面的那個漂亮森林裡面。
在這幾年日本旅遊的過程中也常去當地神社,比較有名的京都稻禾神社、清水寺、金閣寺就不談了,幾個去參訪過的神社讓我覺得有埔里過去能高社樣子莫過於宮崎縣油津町的吾平津神社了(見照片),其中的石柱燈、樓梯、鳥居,且樹很多,尤其這個地方完全沒觀光客,靜靜的畫面看起來就很像是日據時期的地理中心碑。
其實神社在台灣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是台灣光復都過了七十一年,如果還能看到一些蛛絲馬跡的確讓人振奮。 地理中心碑其實對埔里而言是個很好的品牌,環境上也很棒,如果再加上解說活動(我保證這裡的植物物種至少超過三十種、蝴蝶超過二十種、再加上歷史典故……),讓遊客去實際觸摸台灣之心、探索日治時期的神社殘蹟以及兼顧健康休閒,這個地方絕對不會只是停留拍照的地方,更是深度旅行的絕佳場所。
-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 Nov 21 Sat 2015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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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愛的鼓勵

很多朋友見面時都會問我:除了民宿之外,我現在在幹什麼?創業十二年,我從單身、結婚到生了兩個小孩,阿田也六歲了,一路走來,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節奏、呼吸的頻率,我都很清楚。我是個愛講話的人,所以在年輕的時候,我找到了民宿這份工作,可以盡情的跟客人對話,民宿從水田衣、藍屋頂、到認真生活,每一個創業都很有趣,也值得記憶與深藏,直到創業第八年,有天豐菱問我:凱哥,如果再讓你創一次業,會做什麼?我看見了鄉村旅遊與遊程設計對民宿的重要性,以及埔里在地的一些環境問題,於是我毫不考慮的成立『順騎自然』,投入了一些錢發展鎮上的單車串連模式;就在去年,顯林、小玉斷斷續續的用他們的設計功力結合了順騎自然辦活動的能力,本來許多活動視覺與商品必須委外設計的部份,漸漸由顯林與小玉接手,過程中也做了不少作品,於是在今年我以投資者的角色協助顯林創業,成立『巷弄文旅』,完全放手由他主導公司營運,我只做顧問及業務的角色。
而在今年也承蒙十八度c的茆董的提攜,他們所進口的十台電動三輪車委由順騎自然經營,同一時間博覽科技的十台電動單車也進到店面進行租賃營運,一時之間順騎自然擁有了三種低碳載具,,順騎自然也在豐菱回鍋擔任主導者下,漸漸上了軌道.....
每次我與青年朋友談創業,總是會叮嚀:『創業別總是創到結婚前』,一個家庭的運作與一間公司的運作基本上時空是重疊的,很多創業者在家庭所需與事業所求的夾擊下,往往敗下陣來,敗陣往往不是選擇a放棄b,就是選擇b放棄a,兼顧者有,令人佩服,但其箇中滋味只有位於其中者才能點滴一二。
- Nov 02 Mon 2015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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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期旅行看日本宮崎

一般到九州旅行通常都是飛福岡,而飛福岡的班機以我們的經驗,國泰航空17:30那一班飛機最划算,但是如果要使用到新幹線,建議可以買華航+全九州或北九州的套裝票會比較划算。由於去年跟前年把九州的西半部都玩差不多了,這次candy問我想攻哪個地方,我毫不考慮就說東九州,查一下航空公司,只有華航有飛,而且這次依然帶小孩,所以帶小孩出國玩,基本上就是『少移動』、『多停留』以及『放下大人想要的』三個要要素,幾次經驗下來,我都覺得我可以出一本『帶小孩如何玩日本的書了』。
九州大家可以把它當成台灣,大小差不多,福岡就是台北、熊本是台中、鹿兒島是高雄、大分或延崗為宜蘭(湯布院就當礁溪溫泉),中央山脈為阿蘇火山山系,櫻島可以當成旗津,而這次去的宮崎就是一個台東,看過去的海也是太平洋,地理位置及距離很好理解。比起大阪、東京一天動輒數十航班在飛的熱門航線,我們這次去的宮崎算是華航佛心來了的航班737-800(3X3的座位),下午14:25分起飛,整台飛機坐不到50個人,感覺會虧錢,到巡航的高空,小孩走來走去,第一次在飛機上這麼自由的跑動著,我也趁機把各個角度的風景拍了一輪,這樣的機會很難遇到,很難得的經驗,要保握~
- May 19 Tue 2015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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埔里低碳輕旅行觀察與分享
- Apr 10 Fri 2015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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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埔里過一個他鄉的生活

埔里的觀光資源比桃米還多,但名氣卻遠不及桃米生態村,有許多客人會以桃米為目標,然後問我:要看青蛙與螢火蟲你的民宿距離桃米要多遠?甚至有些國際觀光客還會認為埔里是桃米的一個里?
透過新故鄉文教基金會長期苦心蹲點經營,社區居民永續意識被漸漸累積,在九二一之後努力迸出幼苗、幾年過後長出枝芽,直到現在庇蔭整個村落,這裡的民宿只要蓋得出來,然後包裝永續與生態,通常就不會太偏離主題,坦白說,我有時很羨慕能夠在桃米做民宿生意的大家,永遠都有一個好主題,都會有一條道路可以遵循。
埔里鎮上可就不同了,我在埔里參與了四個協會,有觀光、有民宿、有文創,也有解說,這四個協會的目標基本上都很一致就是『為埔里好』,但各有各的盤算與策略,參與其中除了可以看到老中青三代的理念不同,還可以看到產官學的合縱連橫,也因此讓我在思考上成長不少。
埔里在歷史上,就是個多元族群串流的地方,大家會在此貿易、做生意,從過去埔里有六家戲院、兩家酒店就可以看出早期埔里發展時的熱鬧風景,直至現在埔里的旅館、民宿、青年旅店在南投的小鎮中其密度應該也是最多的,透過大量觀光客的湧入,讓這些住宿業者大發利市外,其實真正帶給這小鎮的實質幫助卻是微乎其微,多的只是太多的車輛造成空氣污染、定點式的旅遊造成巷弄小店無法生存以及過境的觀念,讓埔里永遠邊緣於清境與日月潭。
順騎自然這兩年深耕於埔里的巷子,我們透過單車慢旅行將埔里的巷仔內資源像鐵鎖連環計般的串了起來,我們帶領過的小旅行里乘數就來到了八百公里,但順騎自然讓遊客慢下來,遊客看到的卻是更真實的埔里:永遠矇矇的天空(有遊客還問我要不要帶口罩騎車)、圓環區發現的菸蒂可以圍繞圓環一圈(不誇張,大家可以去合作金庫前看一看)、1918年的古蹟演習林遊民進住,狗大便、針頭充斥、埔里的杷城水圳從上游到下游漂浮了各式各樣的垃圾與踩在垃圾上的白鷺鷥,也許大家會說這是遊客造成的,但我卻要告訴大家,這是我們自己造成的。
- Feb 15 Sun 201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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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埔里

先前有五個人來到水田衣住宿,他們是為了公司的員工旅遊先來埔里踩線,他們公司有140位員工,打算住在埔里新落成的酒店,早餐時間我稍微問了一下他們的行程規劃,他們說:第一天從台北出發,然後草屯的寶島時代村、第二站妖怪村,晚間住埔里,隔天吃完早餐,拉車去清境,然後折返再到日月潭,最後回台北......聽完他們的遊程,我突然想到之前國際觀光客對埔里的印象也是『中繼站』、『轉運站』,講得出口的景點沒有幾個,甚至以前埔里人自豪的4W、台灣中心、手工藝、生態...好像也都被遺忘了。而我的民宿客人這幾年下來觀察到的,會選擇在埔里住宿,多半可能會覺得這裡住宿比較便宜,或者是因為訂不到清境跟日月潭才會留在埔里。
我的觀察,埔里現在其實有三害,第一害是『垃圾與野狗』,不管是我自辦的童軍團撿垃圾活動或是跟著觀光協會去撿垃圾,我們每次幾乎都可以清上好幾袋的垃圾,而且有些隔不到一個禮拜,甚至利樂包撿起來的有效期限根本就是三年前,也就是說這垃圾已經存在三年,根本沒人清理,然後如果有機會在埔里大街上逛街無法發現垃圾桶,而消極的原因卻是因為野狗會咬垃圾以及居民會把自家垃圾拿出來塞垃圾桶,記得有次清晨撿垃圾,我仔細算過,一百公尺的中正路我可以撿到超過一百根的菸蒂與五坨狗大便,三年前我們更是被評選為台灣髒亂城鎮....。
第二害是『交通與路權』,埔里九二一之後幾乎大家的騎樓都封起來,騎樓封起來導致行人都得走到馬路上,然後馬路上沒有人行道,所以我們可以常看到行人、腳踏車、機車、汽車、遊覽車、聯結車全擠在中正路上的情形,喇叭更是此起彼落,由於無法證明騎樓開通之後會不會增加收益,所以居民並不願意將騎樓開放出來供行人使用,也因為這樣的狀況,導致我們要買東西原有的中正路與中山路是四線道,但違規停車者很多,四線道無時無刻都呈現雙線道,警察也常常在這邊開單,但幾乎屢勸不聽,光我們家九二一過後在這兩條路臨停被罰就有五張罰單。
另外交通指示不明,也導致國際觀光客卻步,我記得有次在巧克力工坊遇到兩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他們拉著行李到巧克力工坊問我隔壁桌的客人說...請問酒廠是這裡嗎?我差點昏倒,從車站到巧克力工坊大約兩公里,這兩公里沒有一個指標告訴他們這是錯的,然後看他們的手上也沒有一張可靠的埔里英文地圖....他們來到埔里可以迷路算是應該的,而很順利的逛完則是僥倖。兩天前我也有一組香港客人,從市中心出發騎乘腳踏車到造紙龍,如果是我自己去造紙龍我只需要10分鐘,結果他們找了一個半小時....語言不通加上指標不明,我們讓國際觀光客在埔里受苦受難,身為鎮上的一分子,又是從事觀光產業,真是情何以堪。
第三害『消失的綠地』,埔里以前很多農夫種稻、甘蔗、筊白筍,現在農夫退休了,幾乎不種這些東西,改種房子,如果仔細觀察,埔里的電線杆上,多的是黃橙橙的房仲廣告,外地人加速在埔里投資、買賣房地產,導致這裡的土地價格高過不管是文化、歷史、農業、觀光價值,很多的可看性被圍起來,例如茄苳樹王公、例如我們已經很難在埔里市中心看見一棟老房子以及不斷消失的一片又一片的綠地。
- Feb 15 Sun 201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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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

很多人都說要做自己,很多人也覺得人生如果不走自己的路,感覺人生就被綁架?所以不管年紀為何,那種前仆後繼做自己的實踐不斷出現,像去環島啦,去登山啦,出國玩啦,開咖啡店之類的,但我覺得人生永遠都不可能完全做自己,只能『趨近』自己,我是一個創業者,我在年輕的時候樂觀的覺得創業就是做自己,但走到現在我發現距離我的那個自己越來越遙遠,並不是我變了想法或是我遠離了初衷,而是不管在什麼樣的背景下,那個我,都會因為別人的意見、目光而轉換、贊同、被影響,甚至改變自己,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可以很自私的去登山,但三天下來小孩誰顧、店裡誰服務?所以我為了成就自己可以去登山,我就得反過來去說服老婆、壓榨員工,那個自己可以去登山,但老婆跟員工卻過得不快樂,這叫做做自己?還是我們去熱血的創業,跟親戚朋友借了好幾百萬,結果失敗,還不起,這叫做自己?
人要做自己,只要事情是落在身體以內,例如裝扮、穿著很自己,通常就引人側目罷了,可是只要牽扯到身體之外的事情,例如我想做自己去單車環島旅行,你就得牽扯到怎麼跟老闆請假?不能請假!離職是選項,但家人會不會有意見?會!那就不要離職,但老闆又很機車不讓我去,天人交戰,那到底還要不要出發?又好比我坐在咖啡館發呆做自己,但咖啡店有低消、有打烊時間,你想要做自己就得低消付出代價,以及控制好自己發呆的時間以配合人家打烊的時間,所以『做自己』有時間性、有範圍性、有被影響性與要稍微付出點代價。
人家說人生有錢就可以做自己,會比較自由,但我卻覺得窮人反而比較可以做自己,有錢人的錢通常是很多人貢獻出來的,那怕你是中樂透也是很多人一起買出來的,也因為如此,有錢的企業家,在過年過節就得處理『禮』的問題,為了讓我的來年可以賺更多錢或者有更多的機會,所以越有錢的人通常人情枷鎖也越重,然而窮人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一杯白開水、一台破腳踏車就是可以生活,但當窮人想往上爬變成富人,就一定得面臨我要找誰賺錢、誰可以幫我賺錢這兩檔事,所以只要混到錢跟人,想做自己就越來越難。
有一回演講,我跟大學生說:『畢業之後的人生戰場會一場比一場難打』,我想這也是我的感觸,大學生在學校只要打好學業、愛情、社團及打工等四場剃牙戰役,但出了社會馬上就得面對老闆、同事、愛情、家庭、小孩、妯娌、公婆、婚喪、喜慶、協會、夢想與實際,一刻不得閒,忙的不得了,所以想做自己趁年輕,但當我不再年輕,我卻認為一個角落、一個空間、拜託五分鐘就好,淺嚐即止,沒人干預得了你與你自己。
這篇文章回應今日在誠品綠園道的廁所兩個男人在廁所尿尿時的對話:a唉~說我想做自己,b回答:我們這年紀永遠不可能。而我正在享受五分鐘淺嚐即止的大便與自由。
- Dec 01 Sun 2013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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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社會企業論壇演講體驗

趁現在人還在上海,趕緊把這次行程的感觸稍微做個交代,不要說回到台灣再度投入自己的工作時,卻還是無法轉換與吸收。
這次的論壇是由上海財經大學的社會企業研究中心發起,而我這次能夠來最要感謝的是新故鄉廖嘉展董事長的推薦,否者就我的場域與目前的經營現況,想要從二A挑戰大聯盟的論壇真是談何容易,所以我帶著一上場可能會被打爆的心態來到了上海,果不其然在前一天的晚宴,其實整場只來了八個人,但各個來頭不小,有清華大學教授、財經大學教授、中歐學院的校友、中國常駐日本的作家與記者,還有一位中國評論家與兩位企業家,連同我這個二A的菜鳥大家坐在同一個桌子上互換名片,我從他們的眼神打量中發現:這小子憑什麼坐在這邊跟我們吃飯?飯局中每個人談的都是大事業、大格局、大方向,甚至連中國的崛起與三中全會都是話題,但這些前輩其實也都有照顧到我,除了問問新故鄉基金會在埔里的現況(雖然我不是在裏頭工作的人,但我還是可以回答得很好,請放心!),也會問我到底在做什麼?不過話題轉啊轉的在我頭上停留的時間總是那麼一點,毛頭一個真的很難讓人取信我是來演講的,呵呵呵。
在這樣的場合先低調一點其實也是好事,隔天的論壇開始我就默默地坐在會場的最後面,聽說前面還有中共國家前主席胡景濤的弟弟也來,然後一些市官、書記也排排坐一同參與,陣仗很大、排頭不小,而且大陸的演講者挺厲害的,引經據典不說,出口便能成章,而且能帶動笑點與掌聲,在掌握氣氛的功力上算非常成功。

